罕见信号，中央直指破除“学阀”

这个信号太罕见了。最近《求是》杂志也刊发了最高领导人今年4月底在上海举行的关于加强基础研究座谈会上的讲话原文，根据原文，座谈会上最高领导人罕见提到，要推动科技界正学风转作风，破除“圈子文化”和“学阀”做派，切实扭转唯论文、唯顶刊、唯帽子、唯奖项倾向，坚决惩治科研腐败。钱越多，掌握评审权的圈子拿到的资源越多，原始创新的效率只会更低。这套打法在产业爬坡阶段效率很高，问题也少。过去几十年我们擅长的是跟随式创新。科技竞争，说到底是创新生态的竞争。行政垄断抬高准入门槛，把新玩家挤在外面；科研圈子的封闭，抬高的是青年科研人员的入场门槛，挤压的是创新的空间。但现在国家战略重心转向0到1的原始创新，资源错配就从一个公平问题，变成了实打实的战略问题。冷门方向、非主流的观点、年轻人一些听着有点离谱的想法，很多时候就是后来重大突破的起点。更关键的一步，是给青年人才实打实的支持。并且变革的顺序很重要，需要先立规矩，再放大钱。发达国家普遍在15%到20%之间。这次摆到国家科技战略的层面讲，分量跟一般的学风整顿不太一样。我们要的是快速复刻已有技术，成熟团队和权威专家确实干得又快又稳。资源集中在固定的小圈子里，评审难免讲人情，新观点要让权威点头才走得动。所以破除学阀，重点落在创新要素的分配规则上，把圈子壁垒拆开，让资源流到真正有原创潜力的研究者手里。在这一轮资金进场之前，国家先把分钱的规则改掉。未来几年，基础研究经费大概率会有一轮快速增长。学阀这个现象，其实本质就是创新要素的配置权集中在少数人手里。海外出了成果，我们对标着做，快速追上去。规则不动，单纯加钱，只会放大原来的问题。新增的基础研究经费才有机会穿透圈层，落到冷门方向、青年学者、高风险原创课题上。基础研究的投入想换成硬核科技实力，这一步是前提。源头堵住了，应用层面投再多钱，也很难接出果子。而圈子一旦固化，这类东西出头的空间就小了。追赶年代，这个矛盾没那么扎眼。但走到科技无人区，要做0到1的突破，老路径就不太灵了。这个差距，反过来讲就是很大的增量空间。我自己的理解，它背后是大国竞争的逻辑在变化。先把分配机制理顺，再把增量资金放出去。我给大家分享一组数字：2025年，国内基础研究经费占全社会研发投入的比重是7.08%。历史上很多重大科学突破，都是研究者在青年时期做出来的。"学阀"这两个字，正式文件里出现得不多。项目能不能报、经费怎么分、人才帽子给谁、评审席上坐谁、核心期刊的版面给谁，这些搞创新必需的生产资料，长期在同一个群体内部流转。这套机制跟经济领域的行政性垄断有点像。原始创新这东西，天生带着不确定性。